“张会长”站起来不到一分钟,头发灰白的“罗雀”就站在门外敲了敲门。

“张会长”向“罗雀”微微一颔首,“罗雀”才进了门,而后又反手将办公室的门关上了。

直到“罗雀”走到了“张会长”近前,“张会长”才开了口。

“会长,您回来了。”

这一开口,发出的却是罗雀的声音。

“嗯,我们先换回来。”

对面的“罗雀”将脸上的人皮面具及假发一揭,露出的那张脸赫然是刚从福州赶回顺京的张日山。

“他们应该快过来了。”

“是,会长。”

又一张人皮面具落地,穿着“张会长”衣服的罗雀脸色肃然地回答道。

五分钟过后,罗雀刚将他和张日山卸下的那两张人皮面具处理妥当,办公室的门就又被敲响了。

罗雀请示性质地望了张日山一眼,张日山微微一点头,罗雀就走到门边,将门打开了。

就见一个戴着金边眼镜、眼神阴郁的男子,和一个身材健壮、表情带着股狠劲儿的高大男子面色不善地走入了办公室,颇有些气势汹汹的样子。

“张会长,您贵人事忙,这今天下午刚在福州鉴赏会上露了面,几个小时后又在这儿看到了您。”

霍道夫语气阴狠地质问道,还直接将几张照片丢在了张日山的办公桌上。

“这事儿,劳烦您给我个交代。”

照片上,是几个大门紧锁的仓库,上面还贴着盖了章的白色封条。

“我一直在顺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