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缓解自己的尴尬，梁湾大声清了清嗓子。

“到时候用来和九门协会里残余的汪家人对质。”

“备份，都在这里。”

张日山好整以暇地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轻描淡写地回答。

梁湾真的觉得，张日山那种运筹帷幄胸有成竹的样子，她怎么都看不腻。

这么优秀的男人，是她的……

每次一想到这个，梁湾就觉得太不真实了。

“那你是不是明天在古玩鉴赏会上露个面……就要回顺京了？”

梁湾已经想到这回张日山来福州不会停留太长时间，但还是有些舍不得他离开。

“毕竟罗雀还在顺京帮你顶着……”

张日山望着梁湾透着失落的表情，轻笑一声，心里一阵柔软。

他可爱的夫人，舍不得他走了……

但他的确是不能在福州停留太久。

“嗯。”

张日山温柔地抚摸着梁湾的头发，而后把她揽入了自己的怀抱里。

“我在顺京……”

听到张日山这明显的欲言又止，闻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梁湾满意地笑了笑，伸手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

她家张先生，想说的是在顺京……

等她回来么？

她懂，她怎么会不懂她家这个实在太容易不好意思的张先生呢。

正沉浸在张日山熟悉的气息里难以自拔的梁湾，突然想起了一件被她抛在脑后的事，几乎瞬间就从张日山怀抱里弹了起来。

“小花先生给我留的夜宵……全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