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湾零星听到了一些黑眼镜所说的话,竟发现黑眼镜在医学知识储备上的丰富程度和涉猎范围之广很是出乎她意料。
不过再一想黑眼镜这一百多岁的年纪,也就释然了。
只是……
每个出席这种级别研讨会的人都需要一个正式身份,梁湾有些好奇黑眼镜的身份是什么。
正琢磨着怎么从黑眼镜那儿将话套出来,梁湾的身后又有人喊她的名字。
她刚准备回头时,却感觉自己的后颈被抵上了一个冰凉的物体。
梁湾心里一惊,并没有叫出声,下意识想找一个反光物体看清后面这人的脸,可周围人实在太多,她一直没能如愿。
这人抵住她的角度很隐秘,其他人根本没办法发现。
“梁医生,好久不见,我有几个问题想和你讨论一下,不知道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身后说话的那个声音十分陌生,梁湾在自己的记忆里来回搜索了几遍,却仍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印象。
“好,我们到那边的休息室说。”
梁湾定了定心,用很镇定的口吻回应了身后说话的那个人。
为了不在研讨会第一天就让会场产生流血骚乱,梁湾知道她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顺从,而不是反抗。
更何况她也很想知道,第一天就按捺不住对她动手的势力,到底来自哪一方。
身后那个男人推着她,穿过主会场层层叠叠的人群,来到一个空置着的休息室,进门后相当迅速地将门反锁了。
“如果你想说什么,现在就可以说了。”
脖子上冰凉的触感仍然没有消失,梁湾只好就这么和身后的男人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