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你说邪乎,那个墓应该还算正常。”
解雨臣脸上的笑容有几分戏谑,颇有几分看好戏的意思。
黑眼镜一时语塞,竟没有立刻对解雨臣反唇相讥。
梁湾怎么觉得,这两个人像是正在斗嘴的小两口呢?
错觉,一定是她的错觉。
“我说你什么时候被胖子传染上贫嘴这毛病了?”
黑眼镜望着解雨臣一阵气闷,低声嘀咕着。
“明明十年前还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解语花……”
解雨臣笑笑,摊了摊手,眉目间有几分疏懒。
梁湾低叹一口气,眼见她无法打破这两个人之间诡异的和谐氛围,认命地将笔记本电脑拿了出来,开始查找明天研讨会能用上的一些拓展资料。
梁湾也知道,有这两个人在这儿,基本上她的安全是有保障了。
别看他们俩有一句没一句地斗着嘴,梁湾看得出来,这看似放松的外表下,解雨臣和黑眼镜都警醒得很。
三个小时后,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黑眼镜向梁湾挥挥手先离开了房间,解雨臣却多停留了几分钟。
“小花先生?”
梁湾见解雨臣站在原地没走,只好出言问道。
“你不回房间休息么?”
“明天我和梁小姐你要去的方向不同,就不送你过去了。”
解雨臣拿起自己的外套,向梁湾解释道。
“有瞎子在,也不会出什么事。”
“是去那个古玩鉴赏会么?”
梁湾觉察到解雨臣话中的关心之意,微微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