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先生……不对,解先生,我并不是怕你。”
梁湾闻言摇了摇头,换了好几次对他的称呼。
“我是怕我自己,还有让你来福州的我家那位。”
我家那位……
解雨臣听了这个称呼,只感觉一碗狗粮扑面袭来。
牙好酸,怎么有种自己的喉咙口被噎住了的错觉。
明明他自己也不是单身……吧?
嗯?
他为什么要带上问号?
他解雨臣可是在行内美名在外的花儿爷,怎么突然就怕事儿了?
“梁小姐你放心,有些情况……我不会告诉会长。”
解雨臣突然有些了解张日山的感受……
如果自己的恋人也是一名花痴界的种子选手,怕是也会想派个眼线时刻在她身边监视着吧。
“不是你会不会说的问题,张日山太了解我这个性了,我怕自己到时候为了自保,会忍不住把你供出去,还是颠倒是非黑白让你百口莫辩的那种。”
梁湾毫不留情地对自己就是一顿自黑,听得解雨臣一时间都有些愣住了。
张日山的女人,怎么是他完全想象不到的类型?
他可没有应对这种类型异性的经验啊……
“既然梁小姐这么说……那好。”
解雨臣也不试图去和梁湾解释什么,干脆就顺着梁湾的话不再和她搭茬,拿起一边的杂志翻了几页,开始打发起时间。
可不巧,翻了几页这本杂志,竟然发现了他自己唱戏时上了妆穿了戏服的照片。
解雨臣刚准备翻过那页,突然斜刺里伸出一只手,挡住了他翻页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