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老,现在的小辈心气儿高,我这把老骨头怕是镇不住,还得您来主持场面。”

张日山三言两语将红老拽下了水,直接卸了自己的话语权。

“您怎么说?”

“横竖秀秀和雨臣这俩孩子不是关系好么,让解家的宝胜多帮衬着点也就是了。”

红老心里暗骂了张日山一句老狐狸,可有些话还是没忘了说。

“有雨臣在,秀秀这丫头不也没理由推辞了么?”

“您说的是,倒是我一时之间忘了这层。”

张日山故作恍然,转脸问向了旁边一声不吭的解雨臣。

“解家的意思如何?宝胜的事务繁多,可还帮衬得来?”

“倒也还有余力。”

解雨臣心下明朗,从善如流地应道。

“就看秀秀自己的意思了。”

“既然雨臣哥哥这么个大忙人都不辞劳苦,我个闲人哪还有推脱的道理?”

霍秀秀考虑了片刻,又望了望解雨臣,这才应下。

“在齐家李家恢复元气之前,秀秀就暂为代管一段时间,还请几位长辈多多帮衬。”

霍道夫看着这几人你来我往,只将自己越发深沉的眸色掩饰在低垂的眼睑之下,一言不发。

他是真的小瞧了张日山这个老东西的心思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