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张日山一个人仍旧眼神专注地看着手机屏幕,见不着半分抬起头往包厢门口瞧一眼的打算。

不多时,离去的罗雀便走了回来。

落后他几步的,是一个手中牵着一条大狗、年纪约摸六十多岁的男子。

“吴二当家,久违了。”

霍道夫站起身,礼数周全地向姗姗来迟的吴二白问了个礼。

他的眼中不带一丝感情,语气也极为平淡。

吴二白扫了一眼霍道夫,正眼都没有给霍道夫一个。

不过他喉咙里,好歹挤出一个含糊不清的“嗯”。

这就算是回应过了,神色依旧分外冷淡。

霍道夫也不在意吴二白的态度,问了礼之后就坐了下来,继续喝着已经换过一泡的茶。

“吴二叔叔,好久不见了。”

霍秀秀乖巧地朝吴二白问了个好,抬起脸,却小小地朝吴二白做了个鬼脸。

“这丫头。”

吴二白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他斜了一眼正在一边偷着乐的解雨臣,佯装不悦地轻斥道。

“你也不说说她。”

“二叔,从小到大,您什么时候见过她是个服管的性子?”

解雨臣答了吴二白的问话,伸手戳了一指霍秀秀的额头。

他看着不满地对他龇牙咧嘴的霍秀秀,无奈地笑道。

吴家狗五爷在杭州城时娶了解家的外戚小姐,两家是姻亲。

解雨臣和吴邪这一辈又是发小,两家的辈分早就叫乱了,是以解雨臣也随着吴邪叫吴二白一声“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