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团缓慢燃烧着的金红色火焰。

“……似乎你上一次苏醒是在几百年前吧。”

汪先生似乎是在对那流动着的红色液体说话,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几千年了,你才苏醒了几次……”

红色液体仍然无声地流动着,仿佛在倾听,可更像是在沉默。

“这次你会将我们引导向什么人什么事什么地方?”

汪先生的声音越来越低,近乎耳语。

“那个与你同根同源的凤凰血脉……应该快要出现了吧。”

红色液体上丝丝缕缕的金红色光芒瞬间强盛,可没过几秒,却又渐渐平息。

“你先好好休息吧,等那个人出现,我会将他带到你面前。”

汪先生将这枚圆珠放回了原处,转身走出了密室。

他身后,密室中央的置物台上,那个盒子仍旧静静地放在原地。

仿佛它千百年来,一直就在那里。

万余公里之外的国内。

张日山看着利落地处理着食材的梁湾,双眼中透出一丝欣慰。

半个小时前,他实在磨不过梁湾半撒娇半威胁的纠缠,将她放进了厨房帮自己打下手。

梁湾说是要和他一起准备搬家到四合院前的最后一顿晚餐,他原本以为她会手忙脚乱,不过梁湾现在的表现,显然在他的期待之上太多。

梁湾本人对张日山看着她的欣慰眼神全无所觉,只顾着专注地和自己刀下的食材较劲。

她处理完了需要准备的所有食材后,还没来得及分装在盘子里,握着刀的右手手腕处突然滑过一阵无法忍耐的剧痛。

她一个没留神,直接将手里的菜刀扔了出去。

张日山见到梁湾做出这猝不及防的举动,没有来得及考虑,就用一种常人绝对无法想象的诡异速度抓住了正在呈抛物线往外飞的刀,直接放回了料理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