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像黑眼镜所说只是盯着她,那就未免有些太小题大做了。

除非……

暗中还有哪些棘手的人没清干净,而张日山那边又脱不开身,就只好请了这尊大神出山。

而且张日山这么急地去了长沙,连声招呼都没跟梁湾打,还带上了罗雀,估计那边也不是什么好应付的局面。

自家未来夫君要冲锋陷阵,那她这时候就乖乖地做一个不添乱的人好了。

梁湾脑筋一转,大致想通了其中厉害,也就没了心思,安心地吃起了她的午饭。

后来的午饭时间,梁湾都过得相当舒适。

很多打算过来探究些许八卦的同事看到梁湾对面坐着一个看起来不太正经、但明显不是善茬的黑眼镜,统统识相地绕道走了。

下午梁湾接待了一些来复查的患者,但期间插进来了一个需要做一场小手术的伤者。

她刚刚给伤者打过麻药准备上手术台,已经消失很久不见很久的黑眼镜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

黑眼镜大致看了一下那个伤口,突然嗤笑了一声,直接从伤者右腿的靴子里抽出一把早就藏着的匕首,毫不客气地在与伤口对称的位置再补了一刀。

“打扰了。”

黑眼镜姑且表达了一下歉意,变出来一个超大号的麻袋,直接把人装了进去,头也不回地拖走了。

梁湾心中了然地脱下了手术服,亲自把空间里的所有血迹清理了一下。

她仔细地给自己的全身消了个毒,重新穿上白大褂,十分从容地回到了办公室。

不出意料的,这个人没有再出现。

医院也没追问这个没做成手术就神秘失踪的病人。

就好像这个人从来都没有来过梁湾这儿问诊。

当梁湾下班收拾好走到车边,就看到了早已经等在那儿的黑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