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人这体质他是服了,换了他这身膘肉受了这么多伤,恐怕恨不得在病床上躺个半拉月也别下来。
“嗯。”
穿好自己的黑色连帽衫后,张起灵简单地回应了一个字,再没有多余的话。
“诶哟我去。”
王胖子看张起灵这反应,捏了捏自己肚子上还在随着年月充气涨大的双层游泳圈,反而高兴起来。
“嘿,24k纯金的小哥没跑了,您请。”
张起灵淡淡扫一眼王胖子这么多年如一日的贫劲儿。
他面无表情的脸上好像闪过了一丝笑意,又好像没有。
此时,不远处的病房门缓缓打开,走进来一个人。
王胖子一看——
好嘛,属冰箱的老张家人都来齐了,等会儿可不得冻死他胖爷。
张日山走进病房之后,并没仔细看张起灵的脸。
他就那么一脸淡然地双膝下跪,面色肃穆地行了个跪拜之礼,动作缓慢而郑重。
“我天!这就直接拜上了?”
王胖子被张日山这举动唬了一跳,直接跳开了好几步。
“可别拜胖子我,压岁钱胖哥我可没准备,你管他要。”
张日山仿佛没有听到王胖子的话,准备再拜第二下。
可他腰还没弯下去,肩膀就直接被人按住了。
力道虽看似不重,他却极难在这力道下挪动分毫。
这种在他人手下毫无反抗之力的经历,他已经不记得多久没有过了。
“不必跪我。”
一个完全听不出感情的声音在病房中响起。
这个声音的语调没有分毫起伏,可与其说是冷漠,倒不如说是不属于这个世间的超然。
“起来。”
张日山的嘴角一勾,也没有坚持,干脆地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