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日山翻身下了床后,梁湾见危机化解,暗暗松了口气。
现在,已经到了她兴师问罪的时候,底气瞬间就足了起来。
“那你现在能不能解释一下,他们口中说的未婚夫是怎么回事?”
梁湾微微嘟着嘴,有些小小的不满。
“我梁湾可是个很追求仪式感的人,怎么不知道这件事?”
其实如果要让张日山解释,张日山自己也解释不清楚,为什么当时就那么鬼使神差地加了这句话。
可能是因为他心里……已经认定梁湾了吧。
他倒是忘了,可能医院的人转头就会通过微信告诉梁湾这件事。
当时他还下意识地以为,自己还是处在以前那个用信件联系的年代。
梁湾看张日山好一会儿都不回答,她才想起来这位百岁老人不久之前还是个正宗的钢铁直男。
他应该,不,肯定是听不懂她的暗示。
唉,张日山在和有亲密关系的女性相处这方面,还是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啊……
“要是有个非正式求婚什么的就好了,那样让我默认这个称呼也不是不可以……”
梁湾假装不经意地自言自语道,话语中的暗示意味已经明显得有些许刻意了。
张日山突然就被她这竭尽全力给他暗示,却又要努力装作不经意的样子逗笑了。
自己的夫人都给了台阶,他又岂敢不下?
张日山收敛起了玩笑的心思,郑重地在床前朝着梁湾单膝跪下。
他目光坚定地望着梁湾,心中斟酌了许久才开口。
而梁湾见张日山真的单膝跪下,心里有些吃惊。
啊?她只不过想顺势想给张日山一个台阶下啊。
她根本没想到现在这个大局面下,他还真的下得这么彻底。
“我早年的经历多有波折,很早就一直跟随着佛爷闯荡,身上的戎装披得太久,有的时候甚至觉得自己现在仍然穿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