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双方发生了矛盾,凤凰纹身这一方没有得知奥秘就出走入世,本家一脉避世隐居,就此形成了两个对立且不死不休的势力阵营,直到今天的局面。”

梁湾似乎是怕自己忘了细节,一口气把自己的推断全数说了出来,中间一点磕绊和停顿都没有,说得嘴巴都有些干。

“张家的家族内情我不清楚,所以这些……你就当我在写一个特别扯的家族内斗剧本吧。”

“喝点水。”

张日山看着嘴唇干得有些起皮的梁湾,起身去倒了杯水给她。

“天气开始干燥了,要多喝水。”

梁湾刚刚想要坐起身接过水杯,结果用力的时候一个不小心,闪到了自己养了那么久才勉强好了一点的腰。

幸好张日山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她,梁湾才没有把自己直接砸到床沿上。

“刚刚趴着画画的时候还没感觉,一用起力来才发现真不是这么回事儿。”

梁湾腰上的剧痛似乎又有些隐隐的撕裂感,但见张日山一脸的紧张神情,为了不让他担心,她笑着抬起手安慰性质地拍拍他的肩膀。

“我没事,只有一点疼而已。不过其他人要是知道一个医生居然把自己弄得这么悲惨,指不定怎么笑话我呢。”

梁湾的自嘲并没有完全起到预计中转移话题的效果。

“身体没完全好的时候先好好躺着,别总是趴着。”

张日山将手中的水杯放在床头柜上,扶着梁湾躺下,有些担心地看了看她的腰。

“腰伤不好养。”

“我觉得这些东西应该会对你有些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