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湾用笔尖点了点穷奇。

“你眼力比我好太多,应该能比我更快发现不对劲。”

张日山仔细想了想三处纹身的细节,似乎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双眼发亮,随即便有些欣赏地望向梁湾。

她太敏锐了。

“你也发现了吧?”

看到张日山的眼神变化,梁湾就知道他也发现了这个。

“这三个纹身的内容、用色和产生时间虽然都不同,但是运笔的笔法和笔触却是完全一样的。”

“以前我没有注意过这个。”

张日山望着梁湾,语气带着些鼓励的意味。

“你接着说。”

“以前教我绘画的老师有句话让我印象很深,一个人他即使全力模仿和复刻另一个人画画的方式,但有些无意识下的小习惯是改不掉的。”

梁湾歪着头,双眉眉心微蹙。

“据你所说,张家人的纹身是遇热显化,并不是后天让人再纹上去的。

即使这是几千年前刻印在你们血脉里的力量,但我虽然理解穷奇和麒麟的由一人所刻印,不过汪家的出现比张家晚了几千年,这个凤凰纹身上的笔法笔触却和张家的纹身完全一样,这个就实在有些说不过去了。”

张日山见眼前的梁湾滔滔不绝神采焕发的样子,突然就有些心醉。

无怪乎这个女人会让他心动,她实在是有太多面等待他去发掘了。

“所以我个人猜测有几种可能性,你帮我参详一下。”

梁湾掰着手指头一本正经地说道。

“第一,就像我刚刚说的,这三个图样的确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只是他活了几千年。这个可能性太小,我暂且不分析。

第二,这三个图样的确出自同一个人之手,只是几千年前纹身的模子就已经被制作好了,张家有了其中两个,将它们用什么方法刻印到了血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