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门无声地被打开,走进来三个男人。

一个头发灰白面无表情的青年,一个身型圆润颇有些横劲儿的胖子,还有一个头发凌乱眼神有些失焦、隐约还能看得见以前白面书生样的男子。

“会长,他已经转移超过三天,医院那边我已经观察过,人都撤走了。”

罗雀拿起手机,默然无言地听了一阵子,才开口汇报。

“梁小姐这个医院基本没有危险。”

“不急着撤走,继续观察。”

电话中那人简短地交代着。

“和吴邪说,让他们不要露了形迹。”

“好的会长。”

罗雀观察了一下病床上青年人的状况,继续汇报。

“他的体温心跳已经恢复正常,仪器是否需要撤走?”

“让吴邪自己决定。”

电话那头的人说完这句,就直接挂了电话。

“他的呼吸心跳体温已经恢复正常,会长让你决定要不要撤仪器。”

罗雀的语气很刻板,真的只是单纯地转述。

“还有,往后来这儿的时候不要露了形迹。其他的你清楚程序,有事按铃。”

罗雀说完就转身出了病房,将吴邪和王胖子两个人留了下来。

“奶奶的,这小子说话和机器人似的,憋死胖爷我了。”

王胖子刚一开口,那粗野狂放的大嗓门就震得人耳膜生疼。

“我说天真,你觉得闷油瓶这次为什么会昏迷这么长时间?

“不急,我们很快就会知道原因。”

吴邪的双眼终于对准了焦距,望着病床上的张起灵,话语中潜藏着一分压抑不发的愤怒。

“那些按捺不住动手的人,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