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不是惊讶,她是感动。
“困就睡会儿。”
张日山把梁湾的头揽过,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到了再叫你。”
困?梁湾这会儿怎么可能困?!
不过……能在他肩膀上依偎着也不错。
梁湾内心不过纠结了一秒,就老老实实地闭了眼。
透过后视镜的加持,正在好好开车的罗雀猝不及防地噎了一嘴的狗粮。
看来,他很快就要改口喊会长夫人了吧……
张日山将怀中的梁湾放在家中的沙发上时,梁湾才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她看见张日山在门口向罗雀交代了些什么之后,罗雀就离开了。
“怎么不叫我?”
梁湾坐起身,用手揉揉眼,说话的时候还带着一点软糯的鼻音。
“为了证明在将你喂胖之后,我还能抱得动你。”
张日山走过来坐在了梁湾身边,笑得一脸狡黠。
“我们来说说之前的事情。”
梁湾的大脑,突然“轰”地一下清醒了。
她有些心虚地转头看了看近在咫尺的张日山,危机感陡生。
她连忙将双腿从沙发上放回地面,乖巧地坐好,就像一个随时准备聆听老师训诫的学生。
来了……兴师问罪。
张日山将手臂搭在梁湾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倾身缓缓向她靠近。
他的眼底,墨色正在疯狂翻涌。
“除了今天会场上的两个,还有几个?”
张日山低沉的声音在耳旁炸响,他温热的呼吸轻轻吹拂过梁湾的耳际,将她的耳廓染上绯红色。
“全都告诉我。”
明明张日山的语气是那么温柔宠溺,但梁湾就是觉得此时他周身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