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说的是,是我们唐突了。”

刘耳见势不对,立刻出言帮助境地尴尬的孙群。

“不知您如今哪里高就?今后大家还可以互相帮衬帮衬。”

他看得出来眼前这人不一般,可一点也看不出深浅。

“一家古玩鉴定公司而已。”

张日山转了转手上戴着的玉扳指,语调并无丝毫起伏。

“谈不上高就。”

“古玩鉴定?”

孙群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突然明朗了起来,甚至还带着一丝得意。

“我们家中长辈对古玩也略有涉猎,不知道您说的是哪家公司?”

张日山终于抬眼,淡淡地扫了一眼二人,掷地有声地吐出两个字。

“穹祺。”

这两个字一落地,面带得色的孙群神情霎时僵硬。

似乎是听到了什么极为可怖的事一样,他的瞳孔开始剧烈地震颤,一旁的刘耳也瞬间面色大变。

“那请问……您贵姓?”

刘耳神情极为挣扎,但还是有些不死心地问道。

张日山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再度垂下了眼。

“我姓张。”

这三个字的杀伤力堪比原子弹,让孙群和刘耳两个人瞬间抖如筛糠,再也不敢多话。

他们两个人的家底殷实,弃医从商以后对很多领域都有涉及。

来自一般公司的人,他们还真不放在眼里。

可他们也知道,古玩鉴定这个行当里,有一个没人惹得起的庞然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