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回头准备去关门时,就看到了站在门口没有进门的罗雀。

“梁小姐。”

罗雀向梁湾点头示意,并将手上的车钥匙递给了她。

“会长今天去的地方离您这儿很近,所以我就将会长送来这儿了。”

“他是喝多了么?”

梁湾接过罗雀手中的车钥匙,问了一句。

“你们是去处理什么事?”

“您可以等会长清醒之后亲自问。”

罗雀依旧面无表情地回答道。

“时间太晚,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

还没等梁湾反应过来,罗雀就一阵风似的消失了。

梁湾见罗雀这么快就离开了,只好满头雾水地将门关上。

不对劲,很不对劲。

她满脸疑惑地走回客厅,先将毫无动静的张日山从沙发上扶起,脱下了他的外套,再帮他调整了一下睡姿,以免他摔到地上,才去卧室的柜子里拿了床被子。

梁湾本来想将张日山扶到卧室的床上睡,但无奈的是她实在没有那个力气,所以只能让张日山在沙发上委屈一晚了。

虽然张日山抱她很轻松,但她可抱不动张日山。

刚将被子给张日山盖好,刚想去厨房倒杯水喝,手却突然被人拉住了。

回头一看,张日山仍旧睡得一脸沉静,并没有任何清醒的迹象。

不清醒的人……力气真的会有这么大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