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她突然回想起多年前在医院遇到的那个名叫“张起灵”的病人。

他在医院的其中一段时间一直高热不退，本来没有任何纹饰的精瘦身体上却突然出现了一片大面积的青灰色纹身。

她眯起眼睛，仔细想了一下纹身的图案。

似乎……与张日山身上的凶兽穷奇有些相似，但身躯却更为庞大。

两者的面部模样不同，神情也更具威势，细节处也有很多的不同。

“这就是……穷奇？”

梁湾几乎已经确定了这个答案。

“那张起灵身上那个纹身是……麒麟？！”

“是，看来你已经猜到了。”

张日山将头枕在浴缸边沿，微阖双目。

“他是张家最后一代张起灵，据我所知，他的真实年龄应该和我差不多，但期间因为一些张家族内也不知道的原因，他消失了很多年。”

“而且张家的纹身都是在身体温度升高后才会显化，和你后背的凤凰纹身一样。”

说到这个，梁湾才回神了些许。

“吴邪之前经不住我打听，的确告诉了我一些事。”

梁湾回忆道。

“内家麒麟，外家穷奇。只有完整的麒麟血才有资格成为张家族长，而历代的张家族长，都叫做张起灵。”

“准确来说，张起灵是一个由历代的张家族长承袭的头衔，并不是一个名字。”

张日山依旧泡在浴缸的热水中，身上的穷奇纹身霸气触目。

“我仍在族内的时候，出生时是麒麟血，而麒麟血并不是每个血统纯粹的张家人都有。但后来张家分崩离析，我就离开长白山去投靠了佛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