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已经和他相处了这么长时间，也还是没办法完全习惯。

张日山听梁湾如此光明正大地说关系不一样，任是他经过了那么多大风大浪，因为他内敛沉稳的性子，也不由地老脸一红。

梁湾脸上的神色依旧愤愤，他颇有些无奈地笑了笑，随即便伸出手覆上梁湾的额头，刻意放缓了力道，轻轻揉了揉他刚刚弹过的地方。

他不想让梁湾对他有畏惧之心，就像九门协会对他一样。

梁湾感觉到张日山手指轻柔舒缓的力道，也不知道想到什么，就觉得自己额头被张日山手指上的薄茧抚过的地方，突然溢出一种异样的酥麻感。

梁湾望向近在咫尺呼吸可闻的张日山，即使再强装镇定，也开始渐渐有些抑制不住自己逐渐加快的心跳了。

真的要命。

“还疼么？如果不疼了就和我一起去吃饭。”

张日山正准备将自己的手撤回，却注意到了梁湾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乌黑的双瞳微微发亮，眼底似乎有什么正蠢蠢欲动，却依旧被努力抑制着。

这目光他并不陌生，之前佛爷望着夫人的时候，眼底常常会浮现这种神色。

唉……他这内敛的性子，让他很难向眼前已经是恋人的梁湾做出什么太过亲密的行为。

不是他真的不想，而是身为军人的板正自律早已深深刻入了他的骨子里。

每次有意识地想拉近两个人的距离时，他一向的自律却总是先一步桎梏了他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