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陪他玩,他只能回屋收拾收拾去,谁知他收拾收拾着,竟然在床角夹缝中发现了一封信。

马统疑惑的将信从床下勾了出来,拍了拍信封上的灰尘,满脸疑惑:“这里怎么会有信?还好我今日勤劳,不然这信怕是难以见到天日了都。”

信上的灰尘被抖落干净了,马统看了一眼信的正面,发现这封信竟然是他的,这信原是公子让他调查王昭月王公子的,只是当时来了信,他怎么找都没找到,再加上公子突然说不用调查了,此事便不了了之了,没想到今日他竟然又找到了。

马统捏着这封信,准备将信烧掉的,只是不知怎么的,鬼使神猜的他打开了信纸,看了信中的内容,脸色立刻惨白一片,信纸也被他扔掉了地上,好似那信纸长了牙齿似的。

马统呆愣的站在原地,低头看着信纸看了好久,久到别人都以为他被点住了穴位,突然窗外传来其他书童的说话声,马统紧张的瞧了一眼窗外,看到窗户是关着的,这才蹲了下来将信纸捡了起来,飞快的塞入怀中,推开门跑了出去。

“哎?那不是马统吗?他跑什么?”一书童抱着一大捧书籍,正往晾书帘上摊开书籍晒书。

“谁知道!不过看那样子,怕是相好的跟人跑了吧。”另一位也在晒着书籍的书童,幸灾乐祸的笑着。

听到这话,抱着那一大捧书籍的书童,若有所思的看向马统跑远的背影:“相好的?马统还有时间谈相好的?他不是整天都跟在夏荷屁股后面吗?”

“哈哈哈,也是,你要说马统的相好是夏荷,那我肯定信。”

“小点声!你还敢说夏荷的小话,想挨揍啊!别连累我,上次我就不小心碰了夏荷晾晒的衣服,手差点就要被他卸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