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昭月兄!你当时第一次杀匪徒,是什么的心情,也是害怕又兴奋吗?”

王昭月咬了一口手里的鸡腿,回想到她第一次杀杀山匪的时候,摇了摇头。

“第一次杀匪徒,是救谷心莲的那晚,当时只有文才兄冲在前面,而匪徒却有两个人,我怕文才兄受伤,也怕山匪逃走报信,所以我那时候的信念就只有一个,就是要匪徒死,而且还是死的透透的,至于心情吗~有点害怕,更多的是畅快,毕竟杀的是该死之人。”

荀巨伯顿了顿咬鸡腿的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还真是,那晚当时是文才兄先冲在前面的,不过现在我不会害怕了,我会和文才兄一起冲在前面的,这次回去后,我一定要好好练武。”

王昭月点了点头,抬头刚好看到文才兄走了过来。

“喏,还有一口肉。”王昭月将手中咬的还剩一大口的鸡腿,递到文才兄嘴边那个方向。

马文才脸上没有丝毫的嫌弃,理所当然的低下头,将王昭月手中的鸡腿连骨头,一起衔走,要不是他耳朵上的红晕,王昭月还真的以为文才兄面皮便厚了呢。

“这。。。这这。。。这这这。。。。。。”荀巨伯顺着王昭月举高的手看去,就看到马文才衔着鸡腿的样子,结结巴巴的想要说点什么,却又感觉词穷,又不知道怎么说,有种满肚子的话,想说怎么都说不出的感觉。

真是茶壶里煮饺子----有货倒不出啊!

马文才认真的将鸡腿肉,一小口小口的吃光,然后伸出左手的拇指,将嘴边的酱汁擦拭掉。

王昭月看到文才兄,用大拇指擦拭嘴角的样子,‘歘’的一下,就变的满脸通红,心中在疯狂的叫嚷这:啊~~~纯欲啊~~纯欲,文才兄真是太勾引人了,想要将文才兄绑到床上,日夜就这么看着,才能抚慰心中躁动的心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