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才看昭月这样子,似是有什么话要说,便也往王昭月这边靠近,侧着身子询问着:“怎么了?昭月。”

王昭月做了一个‘嘘’的动作,再次瞄了一眼前方乐呵呵的陈夫子,发现陈夫子没有看向他们这边后,才小声的与文才兄说话。

“文才兄,我舅舅不知道尼山书院,是一个房间住两个人,但是现在估计他也已经知道了,不过没关系,到时候我就会说,咱们不是睡一张床上。”

王昭月话还未说完,文才兄倒是会抢答了:“嗯,我懂,我晚上都是睡在书案那边的塌上的。”

王昭月一副孺子可教也的眼神,看向文才兄,满意的点了点头。

“嗷!”

文才兄跨下的黑马,惊恐的叫了起来,死命的晃动着脑袋。

原来是王昭月跟马文才靠近说话的时候,‘惊弦’这家伙,一看机会了得,便趁机鬼鬼祟祟的,一口咬住了黑马的耳朵,虽说没下死口,但是咬住却不肯撒手了,任那马来回甩着头,愣是不张一下嘴。

“‘惊弦’松嘴!!!”,马文才冷着脸看向‘惊弦’,大有一副再不松嘴,他就要动手的意思。

‘惊弦’的大马眼,滴溜溜的转了转,审时度势的,立刻将嘴里黑色马耳朵吐了出来,‘呼哧呼哧’的歪头揣着鼻息,给人一种它生气的感觉。

“哈哈哈哈哈,文才兄你家的‘惊弦’,它也太逗了吧,这家伙吃醋怎么吃到现在啊?心眼子还怪小的呢。”

王昭月伸出双手,疯狂的揉搓着‘惊弦’的大马头,将‘惊弦’揉的眼神迷迷糊糊的,这才停下手来,然后又从荷包里,掏出两块饴糖,一块塞入‘惊弦’的马嘴里,另外一块则是塞到文才兄手里,示意文才兄喂给他胯下的马,安慰安慰那受到惊吓的黑马的小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