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从这里跑出来怎么了?他是什么要洗的衣服?”梁山伯看了看门上挂着的牌子,又看了看已经跑远的秦京生,他不明白这有什么值得严肃的。

“英台!你怎么进去了,难不成你也有要洗的衣服?”

梁山伯看祝英台进了浣衣房,也赶紧跟了进去。

二人进了院子,发现院中静悄悄的,洗衣大娘们都不在,晾衣绳子上挂满了衣物,水井旁边放着两盆乱糟糟的衣服,院中并无可疑的东西。

梁山伯环顾了一下院子,发现院中一个人影都没有:“大娘们怎么都不在?啊,对了,大娘们这是去马厩那边了。”

“都去马厩了?”

“对,比赛狩猎要骑马,她们都过去帮忙洗马去了。”

“嗯,没人,那秦京生过来做什么?”

“可能有要洗的衣服吧,这没人,咱们走吧,我还得去饭堂打饭去。”

“好。”

学子院落

已经收拾好的王昭月,不愿意在屋内呆着,便坐在放门口的凳子上,等着文才兄出来,一起去饭堂用餐。

正无聊的望天望地望风景,突然就望到了鬼鬼祟祟跑进学子院落的秦京生,只见秦京生捂住右手边的袖子,急急忙忙的往院内跑来,脸上的神情还是一副要吐不吐的样子。

跑的焦急的秦京生,并未注意到,院中右侧坐着一个人,那个人将他慌张的样子,全都瞧的明明白白的。

“看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