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夫子这一瞧,立马不甘示弱了起来,一个刚来书院没多久的人,就抢他在山长心中的地位,士可忍孰不可忍,他必须得让陶渊明知道,他陈夫子,在山长心中的地位,才是最重要的。
“山长,往年这个时候,咱们书院里狩猎比赛都已经结束了,今年因为山匪的事情,至今还未开始,之前陶先生说学子们,长久没有下山,脾血气旺的,刚好让学子们都参加狩猎比赛,这样定然能让学子们心中的躁气,都发泄出去,也能激发激发学子们的男儿本色。”
“子俊啊,你这提议挺好,只是现在山匪横行,山下的那处围猎场,实在不安全啊。”
“呵,陈夫子,你这是想学子们一块打包好,给山下山匪送过去啊?”陶渊明先生举起手里的酒壶,喝了一口酒,砸吧砸吧的品味了一番。
陈夫子瞪了一眼陶渊明,傲娇的转头看向山长大人:“山长,前日我去后山看了看,有一处树林,那里就很适合狩猎,而且陶先生前日还带学子们去后山过,证明后山的安全没问题的。”
山长捋了捋胡子,点了点头:“嗯,行,孩子们也憋屈很久了,那子俊你就安排好,这次的狩猎比赛吧。”
“山长放心,子俊定然办好这次比赛。”
“对了,书院里的马匹可够?你要知道,一些学子,家世困难,马匹这边怕是没有啊。”
“山长放心,早在前两月早,就已按照学子数量,准备好了马匹。”
“好,子俊有心了。”
“山长这是哪里的话,没什么事情,子俊就先下去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