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长看陈夫子这样子,便猜到是他们刚刚想差了,这山匪一日不除,他们这是犹如惊弓之鸟,一日不得安心啊。

“子俊啊,别跑了,是我们刚刚听错了,看你这么着急,还以为是山匪上山了呢。”

陈夫子一听没有山匪,立刻放下衣摆,挺直了腰杆。

“山长,我说的事情,也跟山匪的事情,同样严峻啊!”

“何事?快快讲来?”

“书院的学子们,他们。。。他们都不见了!都被那陶渊明给弄没了。”

山长夫人一听是他表哥的事情,不是山匪的事情,便转身离开了,反正他表哥年轻的时候,就会招人惦记着,她都习惯了,最后表哥自己都能解决,她还是去看看自己闺女去了,省的表哥又说她,闲的很。

陈夫子看到山长夫人离开了,完全都不担心的样子,疑惑的看向山长大人:“山长,这。。。这怎么就走了,这事情很严重啊!”

山长笑了笑摆了摆,安抚着陈夫子:“没事,渊明兄这是带孩子们,去后山作画去了。”

“什么?去后山?怎么没人跟我提及此事?”

“午时提的,只是当时子俊你在房间里午休,便没让人去打扰你。”

陈夫子不好意思的歪了歪头,对着山长拱了拱手,再次提起衣摆,往后山赶去,不管陶渊明在哪里授课,他都要去看着,好随时抓住他的小辫子,非将他踢出书院不可,让他总跟自己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