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荷端着洗干净的衣物,冲了进来,一把将手中的托盘,塞到了哭丧的马统手里,马统张着嘴继续的嚎着,只是头的方向往旁边歪了歪,生怕哭着的眼泪,掉落到手中托盘里的衣服上。
“公子,你怎么了?你的头发怎么这样了?是谁欺负你了?”
“没。。。没事啊?没人欺负我,我的头发怎么了?不过就是头发有点松散了,没事的,我在梳一下就是了。”
王昭月边摸着头,边往镜子那边走去,只见亮堂堂的铜镜中,她正顶着一头毛躁躁的鸡窝头,一脸疑惑的瞧着镜中人,镜中人也一脸疑惑的瞧着她。
嘿!你还别说,她现在这个样子,除了脸上白白净净的,一眼看过去,还真的像是被谁揍了一样,怪不得夏荷看到她,会那么激动呢。
文才兄刚刚这是有多稀罕她,稀罕的她一头滑溜溜的秀发,都变成了鸡窝头了都。
王昭月转头看向始作俑者,始作俑者垂着眸子,勾着唇,愣是不与王昭月眼神对视。
而刚刚还在嚎丧的马统,看到他家公子心虚的样子,嚎丧声渐渐小了起来,直至闭麦为止,小声的抽噎着,偷偷的打量着王昭月,又偷偷打量着他家的公子,然后非常有眼力见的退后了一步,不与他家公子站在一起。
马文才发觉身旁马统的动作,侧了侧身子,看了一眼马统。
发觉他家公子正看着他,马统立马傻憨憨的笑了笑,然后装作很忙的样子,握着托盘的手抬了抬:“我。。。我去放衣服,我最会收拾衣服了。”
“公子,你没事吧,你头发为何会如此?是有人欺负公子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