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祝英台今日过来找她,就是为了说这?就这?
祝英台看到王昭月顿住不语的样子,有些急切道:“你。。。你该不会真的是喜欢马文才吧?!”
“不明显吗?我以为你我同为女子,你能看出来呢,我喜欢文才兄,就如你喜欢梁山伯一样啊~”
“我。。。”祝英台没想到王昭月,竟然这么直白的讲出,她喜欢山伯这件事情来,她以为她已经做的够隐蔽了,谁知还是被人看出来了。
“你我同为女子,还是同乡,我觉得我有必要告知你,马文才不是一个好的良人,他太霸道,太强势,太独裁专横了。”
三个‘太’字,让王昭月听的冷哼了一声:“那你觉得你的山伯兄,就是一个好的良人了?我反而觉得你的山伯兄,太过软弱,太过仁慈,太过博爱了吗?”
“呵!什么时候,我竟然不知,仁慈,博爱是不好的意思了。”祝英台生气的瞪大了眼睛,看向王昭月。
王昭月听到祝英台的质问,一点都不生气,反而放软了腰肢,背靠在身后的靠枕上。
“词是好词,只是你没听到吗?我说的是太过软弱,太过仁慈,太过博爱!一个人你可以软弱,可以仁慈,也可以博爱,唯独不可以太过,你没听过一句话吗?水太过则亏,而且你不觉得你的山伯兄,除了对你好,对任何都好吗?”
“你!山伯不是这样的,你不可理喻!总之,马文才他真的不是好人。”
“不是,文才兄怎么就不是好人了,他就算不是完完全全的好人,那也不是一个坏人吧,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分成好人坏人的,也不是所有事情都是非黑即白的,祝英台你不小了,你该知道这些的吧,难不成你还生活在,你那非黑即白的世界里那!”
王昭月说的话,让祝英台想到了,母亲也曾经对她说过这类相似的话。
当时家中奴仆偷了,她哥哥送给她的发饰,原本按照母亲的秉性,定然会将那奴仆发卖的,谁知那次,母亲竟只是让奴仆离开了祝家,当时她不解,还问过母亲,为何不惩戒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