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站在原地,不知怎么的,脚似有千斤重,往王昭月那边走去的步子,怎么都抬不起来似的。
此刻,唯有马文才走到了王昭月的旁边,顺手将山匪的右胸口处的,另外一只箭矢也拔了出来,然后伸手拿过王昭月手上带血的四只箭矢。
“脏,我来拿。”
说完,从怀中掏出了一块帕子,将王昭月的手,里里外外的,一根一根手指头,来来回回的擦了起来。
王昭月也不反抗,就让文才兄擦着:“我特意避开了,手上没血的。”
“不怕吗?”文才兄低着头,认真的擦拭着,说话的声音虽然很小,但王昭月还是听见了。
王昭月舒展开手指,垂下眼眸,轻笑了一下:“当然怕,可是我不想文才兄一人来保护我们,那太孤单了,我也是有杀敌和自保的能力的,现下这不太平的时代,总要适应这些的,我不想成为任何人,被威胁的软肋。”
文才兄拿着帕子擦拭的手,顿了顿,抬头与王昭月眼神对视着:“你不会,你永远都不会是我的软肋,你是我的软甲,护住了我最重要的地方。”
荀巨伯和梁山伯二人,都已经将山匪都扔进草丛里了,一转身,看到马文才还在给王昭月擦拭着。
荀巨伯耸了耸肩,来到二人面前,盯着二人相握着擦拭的手:“那个我手上也有点血,帕子擦完,也给我使使呗?”
王昭月和马文才,转头看向站在二人旁边的荀巨伯,马文才勾唇冷笑了一声,王昭月也跟着笑了一声,吓得荀巨伯连续后退了好几步,抬起袖子,捂住他的胸口:“你。。你们,不给就不给,吓人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