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痒的很,挠哪里都不得劲,王昭月直接将手塞进嘴里,一口咬住,用牙齿慢慢摩挲着,来止痒。
不过你还别说,放嘴里咬咬,感觉痒意还真的减少了不少。
文才兄衣服也穿好了。
感到旁边的床榻,塌陷了一点后,便没了动静。
王昭月猜测,文才兄是坐在了床榻边,正盯着她这边看着。
这不,她立马感到头顶的被角,被人扯了扯:“昭月,睡觉不要将头埋在被子里。”
王昭月的声音,从被子闷声而出:“嗯。”
“昭月。”
“嗯。”
王昭月抱紧了被子,将自己弯成了烫熟的虾仁,脑袋依旧埋在被子里,没有冒出来,毕竟她现在的脸,可是羞红了一片,这要是露出来,她那形象,还有的好吗!
“昭月?”
“嗯,文才兄,吹灯休息了。”
马文才似是想到了什么,盯着裹得紧紧的被子笑了笑,他是又被昭月可爱到了,伸出手,揉了揉王昭月被被子盖住的头顶,无奈的笑道:“好。”
察觉到文才兄下了床,过了一会儿,再次感到床边有了塌陷的感觉,王昭月这才扯开了一点被角,偷偷往外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