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渊明先生想着,后面几月,心莲姑娘要少了他这边固定的银钱,孤儿寡母的生活也怕是更艰难了,便点了点头答应了。
心莲姑娘高兴的点了点,撑着船就离开了。
陶渊明先生送走了心莲姑娘,一进屋,就见到了梁祝二人之间诡异的气氛,与梁祝二人气氛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王昭月和马文才二人。
马文才将碗里的一块鸡肉去皮,皮留在自己碗里,鸡肉夹到了王昭月的碗内,王昭月礼尚往来的,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了马文才的碗内,刚吃完鸡皮的马文才,筷子又伸向了王昭月夹给他的红烧肉,原本以为马文才会一口吃掉,谁知道马文才却是将肥肉夹断,将瘦肉又放到了王昭月的碗中。
王昭月看都没看,碗内突然出现的瘦的红烧肉,习以为常的吃了一口饭,将马文才夹过来的瘦肉,一口吃掉了。
看这二人的互动,想来平日里,都是如此,马大公子还挺会照顾人的,陶渊明实属没想到,他还真的有看走眼的一天,这马文才身上的官宦子弟坏习惯,似乎还真的没怎么沾染上啊,倒是他小心眼了,一杆子打死了一船的人。
“咳咳咳,祝公子,刚刚莲姑娘,可是有得罪于你?”陶渊明先生,收回打量马文才的眼神,转头询问着气鼓鼓的祝英台。
祝英台心中有很多话想说,但是她又不能说,想说的话在脑中来回咕噜了好几遍,最后只说了一句话:“那心莲姑娘,心思不正。”
“心思不正?那倒也不算,不过心莲姑娘是有些要强,那是因为他们家就她老娘和她了,她父亲曾也是教书先生,可惜早早去世,留了她们孤儿寡母生活。”陶渊明说完,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饮下。
“那心莲姑娘是挺可怜的,我也是和我娘,相依为命,不过,心莲姑娘还是女子,这样看来,心莲姑娘比我厉害,靠自己养活了她和她娘。”梁山伯心情低落的感慨着。
王昭月和马文才,并未加入他们的讨论中,也并无任何的感慨,一个认真吃饭,一个认真挑菜的,对了,忘记还有夏荷了,夏荷自从上桌后,就一直在专心的干饭,根本就不受任何事情的影响,毕竟除了她家小姐的事情,其他的事情,她从不过多的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