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没什么,反正我不管,酒是你让我喝的。”陶渊明先生耍赖的侧身,不与王昭月眼神对视着。
梁山伯惊讶,伸出五根手指,与祝英台眼神对视着,小声的说着:“五两金?这么贵?”
祝英台笑着,握着梁山伯竖起的五根手指,将手中的烤鱼,又塞进了梁山伯的手中:“山伯,快吃吧,这不算贵的喽。”
王昭月看陶渊明先生侧着身子,不与她对视,笑着摇了摇头,拿着另一瓶酒,挑眉看向文才兄。
文才兄将昭月手中的酒推了回去,一脸认真的回答着:“不了,在外喝酒误事,我还要保护昭月呢。”
“怎么?你这马小子,是在说我这里不安全吗?”陶渊明先生瞪眼看向马文才。
马文才低头打开包裹,扯了扯嘴角,既不说是又不说不是,这样子怪会气人的。
这不,陶渊明先生都吹胡子瞪眼了,虽说很生气,但是那装有二十五年的女儿红的酒壶,愣是手上抓的牢牢的,瓶中一滴酒都没撒出来。
“哪能啊先生,您怎么能这么想文才兄呢~文才兄这是有责任心,我们这一行人之中,也就文才兄的武艺高超,文才兄原是很爱喝酒的,这不是因为我们这些拖后腿的,没办法呀,所以只能忍着不喝保持清醒,以此来保护我们大家。”
王昭月这说的话,加上那表情,给人一种茶茶的感觉。
马文才面带趣味的瞧着王昭月,勾了勾唇角,眼神星光闪现,没想到昭月竟然也有这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