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昭月对着文才兄笑了笑,又再次转头看向陶渊明先生,先是对着陶渊明先生伏了伏身子,之后直起腰板,一字一句回答着陶渊明先生,刚刚似是玩笑的玩笑。
“哟,这是到了我了。”陶渊明乐呵呵的捋了捋胡子。
“哪里,先生说笑了,至于先生刚刚不知的,马骑人,还是人骑马,学生的见解是,弱肉强食,适者生存。”
“呵!好一个弱肉强食,适者生存。牙尖嘴利的,怪是难缠。”陶渊明甩了甩衣袖,踏出门外,又转头看向王昭月:“你小子是叫王昭月是吧,家哪的?”
“上虞。”
“上虞王家?王太守家的?”
“是。”
“哼,倒是都义气的很,好了,你们收拾好后,便出来吃晚饭吧。”陶渊明踢踏着步子,走下了楼,嘴里嘟囔着:“这王家,从小到老的,还真是一个个的,都护短的很呢。”
陶渊明一离开,屋内就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好么,现在这样子,晚上大家,还能友好的睡一屋吗?感觉悬呐!
梁山伯站在中间,一会儿看看祝英台,一会儿王昭月这边,挠了挠头,烦躁的很,明明之前大家相处的还挺好的,现在怎么就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