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这位小公子,五柳先生死了,你也不用如此激动伤心,伤心过度容易伤身啊。”陶渊明上前劝慰着祝英台。
“是啊,英台,你别太伤心了,虽然我们这次下山,没见到五柳先生,但是咱们也可以去墓前,祭拜一下五柳先生的。”梁山伯也上前劝慰着,神情激动,似要昏厥过去的祝英台。
王昭月皱了皱眉,不懂祝英台为何情绪如此之大。
“王昭月,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祝英台拨开梁山伯扶住她的手,眼神坚定的看向王昭月,还想继续上前来到王昭月面前。
马文才抬起手持着弓箭,格挡在祝英台面前:“你再往前来,别怪我不顾同窗之情,对你动手了。”
“马文才,我与王昭月说话,关你何事!”祝英台眼泪都在眼眶中打转,大声的冲马文才呵斥着。
“英台,你别,哎呀,文才兄,英台平日里不是这样的,定然是因为今日刚碰到贼人,又听到了五柳先生去世了,这才情绪波动大了。”
梁山伯将祝英台,往身后推着急的解释着:“大家都是同窗,都消消气,有话好好说,这都是怎么了都?”
夏荷刚将几匹马全都系好在一处,一来就见到了如此激烈的画面,立马抬脚就冲了过来。
“公子!你受欺负了?!”
“没。”王昭月一把将夏荷拽向身后,生怕夏荷一拳干倒祝英台。
安抚好夏荷之后,王昭月上前拉着文才兄的手,试图想将其拉下,发现文才兄脖颈处的经脉都鼓动了出来,赶紧轻声安抚着:“文才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