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要干帕子,干帕子湿帕子有何区别?”
自从抓到祝英台衣袖安静下来的梁山伯,听到马文才说的话,立马反应了过来:“多谢马公子,英台,石灰遇水会产生高温,擦到脸上的水会烫死人。”
祝英台听到梁山伯的解释后,脸色一白,赶紧将手上的水珠,往身上擦干净了,这才拿着自己的衣袖,替梁山伯慢慢的擦拭着。
“山伯,擦干净了,你眼睛先别睁开,咱们去找大夫。”祝英台扶起梁山伯,看到背对着他们二人的马文才,嗫嚅了一下嘴,想要说点什么,却想到刚刚马文才凶狠的样子,愣是不敢张嘴说话。
闭着眼睛的梁山伯,感受到了祝英台的害怕,拍了拍祝英台扶住他的手:“马公子,我擦好了,咱们可以出发了。”
马文才拎着包袱,看也没看身后的二人,就往前面走去。
祝英台看着距离他们二人十几步的马文才,低着头与梁山伯小声的嘟囔着:“这马文才也真是的,走那么快做什么,没说等等我们。”
“好了英台,文才兄,他应该是忧心他的马儿。”梁山伯扯了扯祝英台的衣袖,意思让其不要再说了。
“他的马丢了,咱们马不也丢了吗!再说了,他的马我等会儿,会替他寻到的,而且五柳先生住在哪里,我也知道。”
“什么?英台你知道五柳先生住在哪里?还有你为何知道丢失的马在哪里?”梁山伯惊讶的闭着眼睛,转头面朝着祝英台。
祝英台眼神不知所措的来回转动着,没想到她一时口快竟然说了出来,还好山伯现在眼睛没睁开,要是看到她此刻的样子,定然会有所怀疑的。
“五柳先生住在哪里,这。。。这是因为。。。。因为之前我八哥来过,八哥曾跟我说过五柳先生的住处。”
“啊,原来如此,英台,你八哥真厉害了。”梁山伯豁然开朗的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