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不苟言笑的文才兄,都扯了扯唇角。
“荀巨伯!你笑什么!昨日的事情,我还未与你计较呢!”秦京生被落了脸面,脸色涨红的看着荀巨伯。
屋内的谢先生,看到门外的几人一直还未进来,示意屋内的学子继续朗读,她则是起身也到了门外。
陈夫子看到谢先生过来了,赶紧走上前:“哎哟,谢先生怎么出来了。”
“外面这是怎么了?他们几人怎么还不进来?”
“他们几人都迟到了,已经罚他们在屋外站着学习了,谢先生不用管,快快快进去吧。”陈夫子簇拥着谢先生,让谢先生进屋去。
谢先生感到陈夫子与她靠的太过近了,尴尬的后退了几步,不自在的点了点头,快步离开了。
陈夫子站在原地,一脸痴迷的瞧着屋内讲课的谢先生。
“荀巨伯,听到了没,还不赶紧过来站好。”
“你!秦京生你好样的!”
“吵什么吵!你们迟到的几个,赶紧站好,今日课上完后,今日劝学这篇文章,回去给我抄写十遍,明日上课交给我。”陈夫子说完,甩了甩衣袖,挺直腰背走进了屋内。
“十遍?!”
“都怪你,秦京生你要不是你多言,我们三人都进去了都。”
“关我什么事情!谁让你们也迟到了!还有昨日你给我们下了什么毒?荀巨伯,你给我老实交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