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才原本只想简单点介绍家中的情况,可当说到他的母亲的时候,他控制不住。
他从不会在任何人面前,去破开伤口,显示出他的脆弱,他只会在黑暗中,独自舔舐伤口。
可唯独在昭月面前,让他感受到温暖关怀的人面前,他自私的想要主动去破开伤口,将血淋淋的伤口,双手捧到昭月的面前,让眼前人怜惜他,不会离开他。
王昭月没想到文才兄,竟会这么快的与她说这些,她原以为,最起码他们得相处一些时日,文才兄才会对她说这些的。
面前可怜的小狗,低垂着头看着地面,情绪异常低落。
王昭月伸出手,轻轻的捏住了文才兄右侧的耳垂,安抚着:“文才兄,你现在已经长大了,你没有辜负你母亲对你的期盼,文才兄你不仅读书好,武功好,就连你父亲的恶习,文才兄你也并未沾染上。”
马文才伸手捂住右侧的耳垂,将王昭月的手也包裹其中:“昭月。”
“嗯。”
“昭月。”
“嗯。”
“别离开我。”
王昭月感到被包裹住的手上,传来的紧紧压迫之力,并未将手从文才兄的手中抽离,反而将自己往文才兄那边,靠的更近一些。
“你若不离,我必然不弃。你若负我,那就按你说的来。”
马文才扯了扯嘴角,眼中满是看着他的昭月,他觉得此刻他是满心满眼里都是昭月,空置的心都被填满了。
他很庆幸,他来尼山书院读书,如果他要是没来,他怕是此生就要错过昭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