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流越多,拉着王昭月的手就越紧,有时候怕王昭越被人撞到,还将王昭月拉入怀中。
“昭月弟弟,你看,那边似是在卖你爱吃的辣椒,咱们去看看。”
马文才低着头,说话的气息全都喷撒在王昭月的耳边,让人耳朵痒痒的,想要伸手挠一挠,但因为手一直被牵着,右手又被人挤着,便只能抬起肩膀蹭一蹭了,还未蹭到,耳垂便被一人轻柔捏住了。
常年练剑射弓骑马的手,手指上都有一层薄薄的茧,触碰人肌肤上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马文才的左手捏住王昭月的左耳垂,一小寸一小寸的慢慢的向上揉捏着,似是想看清什么,又低垂着头,靠近王昭月的耳垂:“昭月,你怎么没有耳洞?”
马文才说的话,将王昭月吓得立即偏过头来,耳垂也从马文才的两个手指中离去。
马文才看着手中离去的耳垂,一脸可惜。
“文才兄,你在说什么呢,我是男孩子,怎么可能有耳洞!”
马文才眼神幽深的瞧着王昭月,笑了笑:“可是昭月弟弟不是从小身体柔弱吗?我听说身体不好的孩子,小时候都要耳朵上带点金饰压一压的。”
王昭月伸手摸了摸耳垂,咽了咽口水,镇定好心神这才开口解释:“可能风俗不一样,小时候家里来了一个算命的游医,说是身体不好,不能有耳洞带金饰的。”
马文才眼神太过幽深,王昭月怕是被看久了,她就要露馅,赶紧转移话题:“文才兄刚刚说的卖辣椒的,在那边是吧,我去看看。”
马文才看着落荒而逃的王昭月,若有所思的笑了笑,叹息了一声:“原来我的昭月没有耳洞,是这个原因,怪不得身为女子却没耳洞,差点让我错过了。”
“小公子来尝一尝,这是我们的特色小吃,辣椒炒花生,这里面我还放了特制的香料,好吃的很咧。”
商贩卖了许久,一直未见人在他摊位停下来,这好不容易来了一个人,必须拿下,热情的商贩,拿起铲子都挖了半勺递给了王昭月,示意其尝一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