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呀!希望他们能幸福。”

“嗯。”马文才心情甚好,将昭月夹过来的肉,慢慢的一口一口的全吃掉了,顺便将碗里的瘦肉挑出来,夹到了王昭月的碗里。

午后,又是陈夫子的文学课,老一套的上课读书环节。

上完陈夫子的课,马文才带着王昭月来到了蹴鞠场。

不过王昭月不踢蹴鞠,因为品状排名的成绩不包含蹴鞠,而且踢蹴鞠少不得会跟别人有身体接触,万一别人察觉到了什么,也挺危险的。

原本王昭月想自己一人,去射箭场地射箭去的,谁知文才兄说最近书院不安全,不让她一人去,他要亲自陪同才行。

此话一说,旁边等着文才兄踢球的王蓝田插嘴打趣了一句:“要不然将箭靶搬到蹴鞠场区,这样文才兄就能好好踢球了。”

原是打趣人的话,竟引的文才兄很是认同,文才兄瞥了一眼王蓝田:“想法不错。”

王蓝田一听,立马直起腰来:“文才兄这是夸我了?!哈哈哈,文才兄夸我了,你。你。你们几个还不赶紧去箭场,抬一个箭靶过来,还有弓箭什么的也赶紧拿过来。”

所以最终蹴鞠场上才有了神奇的一幕,一大半的场地上,各位学子在踢蹴鞠,一小半的位置上,王昭月在认真的练习射箭。

这一场面,也被路过的梁山伯和祝英台瞧见了。

“这?蹴鞠上有人练射箭?”梁山伯看着蹴鞠场上,奇怪又和谐的场面,笑了起来。

祝英台皱了皱眉头:“果真和马文才一个德行,嚣张跋扈。”

“公子!公子,公子不好了。”银心着急的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