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别的一些马儿,就包括文才兄的‘惊弦’,‘惊弦’侧躺在马厩里,睡得极香,咧了一下马嘴,似是笑了一下,然后还打起了小呼噜。
看着‘惊弦’睡这么香,王昭月就在犹豫,真的要去叫醒这小家伙吗?现在要是叫醒,属实有些丧心病狂了。
王昭月看了看马文才,指了指‘惊弦’,示意要不算了,还是不要骑了。
待二人刚准备走的时候,‘惊弦’竟然自己起来了,只见‘惊弦’闭着眼睛来到了马槽边,‘呱唧呱唧~’的喝起了水,喝完了水还抖动了一下身子。
将身上沾着的草料抖掉了,准备转头回去继续睡得时候,余光似是瞥到了马厩旁站着的两个人,刚准备张大嘴巴大叫,发现是它的主人后,踢了踢马蹄,狗腿似的,凑着脖子就过来找文才兄摸摸。
文才兄摸了两下伸过来的马头,看了一眼王昭月,一脸是它自己醒的跟我没关系的样子:“醒了,那就骑吧。”
王昭月故作沉思的想了想,然后手脚麻利的就去打开了木门,示意文才兄快快将‘惊弦’牵出来,不要打扰其他马睡觉。
‘惊弦’顶着一头睡乱的马毛,半吐着舌头,就这么一脸疑惑的被牵出了马厩,待出了马厩,被王昭月骑在了身下才反应过来。
‘喔,它是被骑了!!!’
两人就这么半夜里闹腾了许久,但你别说,半夜里学习东西就是快,王昭月感觉她骑马的技术,似乎是又好了不少。
昨晚不睡觉的后果,就是第二日了,王昭月还在昏睡着,就连平日里早早会起床练剑的马文才,此刻也陪着王昭月一起躺在床上昏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