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刚刚秦京生提到了下山,还说到了钱袋什么的,从这些条件就可以得出,这秦京生哪里是下山买东西的,他怕是下山去找,被他卖进青楼的黄良玉拿银子的吧。

啧,这秦京生不仅心眼坏,还是一个猪狗不如的东西,当真是令人恶心,想明这秦京生是干嘛去的了,王昭月便转头不再盯着他瞧了,怕再瞧上几眼,今晚吃的晚饭要反胃吐出来了。

夫子听到秦京生的解释后,便继续点着花名册上的名字:“王昭月。”

“到。”

“马文才。”

“到。”

“嗯,不错,很好!大家现在听到我点名,就要这么回答,王昭月和马文才同学做的非常好,你们都要向他们二人学习。”

夫子左右摇晃着脑袋,脸上表情非常满意,还转身对着王昭月马文才二人笑了笑。

额。。。。看着夫子这个样子,王昭月很确定,夫子课后,想必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翻阅了,大家书院报到时填写的册子了,不然夫子的态度怎会如初谄媚。

不过想想也是,一个书院里出现了两个地方的太守之子,这两个太守之子还都住在同一间房,听起来就挺王炸的。

“咳咳咳,好了,今日是你们入住学院的第二天,各位同学表现的都很好,都在房间内,没有夜不归宿,像今晚的查房点名,以后虽不会天天如此,但也会不定性的抽查的。”

夫子话刚落,人群中一些富家子弟,怨声四起。

“啊?以后还要查?”

“就是怎么还查?我这在家被父亲盯着,怎么到了书院,也要被人盯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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