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昭月与荀巨伯交头接耳的样子,全都落入了马文才等人的眼中。
“哼!这两人既不来我们这里,又不去穷酸书生那边,就站在大殿中间,这是什么意思!马公子您有所不知,那王昭月跟您一样,也是太守之子,这王昭月还有资格摆谱,那荀巨伯算什么东西,也敢如此!”王蓝田说完,气愤的‘噗嗤’一声,甩开了手中扇子。
秦京生听到王蓝田说到‘穷酸书生’四个字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过来,连忙应和道:“就是,不识抬举的东西。”
马文才抬头面无表情的看了眼秦京生:“既也是太守之子,那岂是你能随意质曰的。”
马文才的眼神过于冷酷,吓得秦京生脸上血色毫无,立马抬起手就往脸上甩了两个巴掌:“是是是,都怪我这张嘴,竟敢如此胡言乱语,马公子,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铛~铛~铛~~~’
祭祀大典钟声响起,大殿内立马安静了下来,学子们一排排整齐的在大殿内站好,等待夫子开始孔子祭祀大典。
‘吉时已至,有请尼山书院山长!’
‘山长主祭!’
‘举香!’
‘一鞠躬!再鞠躬!’
‘三鞠躬!!!’
‘收香!’
从未参加过祭祀大典的王昭月,兴奋的抬头看着山长的方向,听着夫子的指挥祭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