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男色误人!
“还不是都怪你?”分明是罪魁祸首还敢提这茬!苏心抬脚就想踹他,却被他顺势握住脚踝。素白的罗袜早在睡梦中蹭掉半边,露出莹润如玉的足背。楚留香拇指在踝骨内侧上一摩挲,她顿时浑身一颤,这处敏感地他在新婚之夜就发现了。
“楚!留!香!”见他又有得寸进尺的迹象,苏心终于忍无可忍,一脚将人踹下了床,抓起鸳鸯软枕就砸了过去。
楚留香坐在地毯上,长发微乱,衣襟半敞,露出一片结实的胸膛。他非但不恼,反倒抱着软枕笑得愈发愉悦:“娘子好狠的心。”
苏心揉着酸软的腰肢下床,看着铜镜里自己颈间未消的红痕,羞恼地瞪了楚留香一眼。“又起晚了,一会甜儿又要笑话我了。”说着一边挑了一件高领的春衫穿上,桃粉的花边遮住了他留下的吻痕。
楚留香眸色一深,走到她身后为她梳发。他动作轻柔,白玉骨梳穿过如瀑青丝,三两下便为她梳了一个堕马髻。又给她挑了并蒂海棠花步摇戴上,才俯身在她耳后落下一吻:“为夫伺候得可好?”
好确实是好的,但当天夜里楚留香依然被勒令睡了书房。翌日起苏心终于得以恢复练功,就是练剑时辰总不稳定,因为全看某人夜里安分与否。
香舟行至广州时,华真真和高亚男前来辞行。因华山在北边,与香舟南下的航向背道而驰。
临别时,华真真拉着苏心的手笑道:“楚夫人日后若来华山,定要提前告知,我好备下最好的云雾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