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留香摸了摸鼻子,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我可早就‘从良’了,风流不再。”他意有所指地看向胡铁花,“不像某人,至今还无名无份的。”
“你!”胡铁花顿时涨红了脸,正要跳脚反驳,肚子却先‘咕噜’一声发出响亮的抗议。这滑稽的声响惹得楚留香大笑,连一贯严肃的姬冰雁都微微勾起了嘴角。
“我们快走吧~”苏心忍住笑,体贴地转移话题:“红袖姐还特意去买了好几坛龙岩沉缸酒,说胡大哥你一定会喜欢!”
胡铁花一听美酒,顿时将方才的窘迫抛到九霄云外,搓着手道:“那还等什么?走走走!”他急不可耐地拉着苏心迈开步子。
海鸥鸣叫声中,楚留香接过姬冰雁的行囊。两个男人落在后面,看着前方引路的苏心和喋喋不休的胡铁花。
“看来这几个月”姬冰雁瞥见苏心轻盈的步伐,“你费心了。”
“是她自己争气。”楚留香眼中满是骄傲,“每日寅时起练剑,子时还未歇下。”
姬冰雁冷峻的眉眼柔和下来:“她比我们想象的都要坚强。”这句话似乎是兄长般的欣慰,也藏了一丝心疼。
“是啊,”楚留香轻声道,他目光温柔地追随着苏心的背影,“她总是这样,看着柔弱,骨子里却比谁都倔强。”
楚留香收回目光,转向姬冰雁:“老胡和你说了我的打算吗?”
姬冰雁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黯然,随即恢复如常:“说了。”他指了指身后运送的红木箱,“这些箱子里就有婚礼要用的物件。都是从兰州最好的铺子订的。”他顿了顿,“我们特意提早半月启程,就为了过来帮你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