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容术确实精妙。”这话是对楚留香说的,眼神却飘向苏蓉蓉,“连小动作都分毫不差。”
楚留香摇扇轻笑:“蓉蓉的手笔,自然”
虽然他们声音压得极低,但胡铁花仍然瞪大了眼睛,他借着喝酒,眼珠子却盯着苏蓉蓉左看右看,生生把自己脸憋得通红。
苏蓉蓉微微后仰避开他喷出的酒气,顺势将一缕散发别到耳后——这个动作她练习了整整三个晚上,就连发丝垂落的弧度与苏心分毫不差。
“胡大哥,你都快被酒坛子腌入味了。”她轻声道。
胡铁花打了个酒嗝,挠头嘿嘿笑道:“心丫头,哥哥这叫‘酒壮英雄胆’!这次抓那秃驴,没点酒劲儿可不行!”他拍了拍腰间的酒葫芦,发出哐当声响。
楚留香无奈摇头,指尖轻敲桌面:“无花狡猾多端,这次我们需兵分两路——你和姬兄得有人守在下山途中,以免他逃跑……”
“我和你一道护着心丫头!”胡铁花抢着说,酒坛往桌上重重一放,“那秃驴最爱对姑娘家下手,更何况这几日城中武林人士剧增……”
姬冰雁突然冷声道:“不,我和香帅一道。”他目光如刀,扫过胡铁花涨红的脸,“你酒气太重,三丈外就打草惊蛇,无花更容易追踪到苏姑娘。”
苏蓉蓉抿嘴笑道:“放心吧胡大哥,我带了新配的迷香。”她从荷包取出个瓷瓶,“不怕他来,就怕他不来。”
茶寮老板端着蒸糕过来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白衣公子摇着折扇笑而不语,魁梧大汉拼命喝酒,而那个冷面侠客始终盯着女子指尖发呆。他放下蒸糕就赶紧退开,这些江湖人还是少招惹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