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蓉蓉借着低头夹点心掩住了眼中的黯然，却也心下一松。如果他认错了，她倒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楚留香又摸了摸鼻子，笑而不语，只是握着苏心的手又紧了紧。

苏心本想再笑话他几句，可对上他含笑的眼眸，心跳忽地漏了一拍，最终只是轻哼一声，别过脸去，却没挣开他的手。

第31章 易容术

烛光下，苏蓉蓉正在调制易容用的胶泥。苏心坐在一旁，看着她熟练地将各种药材研磨成粉，忍不住问：“这些都要涂在脸上吗？”

“嗯。”苏蓉蓉头也不抬，“会有些痒，忍一忍。”

苏心看着她纤细的手指在药钵中翻搅，忽然道：“蓉蓉，我好羡慕你。”

苏蓉蓉动作一顿。

“易容、医术、毒理你什么都会。”苏心真诚地说，“楚留香常提起你，说你是他最得力的帮手。可我什么都不会。”

烛火噼啪一声，映得苏蓉蓉的侧脸忽明忽暗。她沉默片刻，轻声道：“你不介意吗？”

“介意什么？”

“我和他的关系，我的存在，毕竟”我们不是真兄妹。

苏心笑着打断她：“为什么要介意？楚大哥和我说，你们是家人啊。”目光却是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