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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帅你自己都湿透了。"苏心要去接伞柄,指尖碰到他虎口处的旧伤疤,又急急缩回。这半月来以来,楚留香表达的越发明确,苏心都暗恨自己扭捏,倒不像洒脱的现代女子了。

胡铁花蹲在舱门口啃菱角看着两人,屈肘捅了捅坐一边的姬冰雁:"老臭虫这伞偏得,啧啧!"姬冰雁慢条斯理地数着钱袋里的铜钱,忽然往水里扔了一枚——正巧砸中条探头探脑的鲤鱼,溅起的水花惊得苏心往楚留香怀里一躲。

“你就不要酸话了,去捞鱼。”说罢偏过头不再看那暧昧的两人。

河面忽然开阔,两岸青山在雨雾中化作朦胧的剪影。胡铁花跳进水里捞起刚刚击晕的鲤鱼,大笑一声,“苏姑娘,老姬方才说银钱不够了,明日换陆路须得你和老臭虫共乘一骑。哈哈哈。”

苏心耳尖红得要滴血,楚留香反手将伞柄一转,垂下的流苏穗子正巧隔开两边视线,“莫听他胡说。”

“唉唉唉,我怎么胡说了,难道你不想吗?”胡铁花叫唤道。

“雨下的越发大了,我先进去了。”苏心干脆进船舱去了,藕荷色的裙角扫过甲板时,像只受惊的蝶。

楚留香看着她的背影,摸摸鼻子叹了口气,这些日子,他越靠近她越退后,好似有所顾虑,反倒比那日夜晚更疏远了。究竟是为什么呢?楚留香第一次怀疑起自己的魅力来。

“老臭虫也有吃瘪的时候?”胡铁花不知何时趴在了船舷上,"要我说,你快使出以前那些对付江湖美人的手段"

闻言姬冰雁突然出声:“苏姑娘可是不同的。”他意有所指地瞥了眼楚留香空荡荡的腰间——香帅可是把贴身玉佩都给了苏心,其他美人可没有这种待遇。所以他姬冰雁也始终和苏心保持着足够远的距离,美人谁不爱呢?但看得出来,美人已经心有所属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