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昭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缓缓说道:“为达目的,栽害他人,终非为仙之道。”
白烁的脸色变得有些阴沉,语气也愈发急切:“若无解药,不出十日阿曦必死。难道你不管阿曦了?重昭,路就只有一条,你没得选,杀了她!”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既然这么想杀她,你为何不自己动手?”
“白烁”听到声音,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惊恐地转身,只见梵樾手里紧紧握着斩荒链,身后还跟着梵熙,梵熙手上拿着冥魂鞭。
“白烁”再回头看重昭,却发现重昭的利剑不知何时已经指向了自己。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问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重昭、梵樾和梵熙三人对视一眼,梵熙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说道:“哎呀,太会装了吧。”
“白烁”缓缓抬起手,目光落在自己手指上那道细微的伤口自嘲:“没想到,竟输在了这里。”
重昭面色冷沉,目光如炬地盯着“白烁”,一字一顿地说道:“你不是输在这个伤口,而是输在心性。
真正的白烁不会漠视生命,更不会为达目的挑唆杀人。”
话音刚落,梵樾眼神一厉,手上猛地握紧斩荒链,链身微微颤动,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在向眼前的“白烁”示威。
梵樾大声喝道:“白烁在哪里?将她唤回来!”
“白烁”却丝毫没有惧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悠悠说道:“同样一副皮囊,我也可以陪着你,就像六万年前一样。”
梵樾眼神瞬间变得冰寒刺骨,仿佛能将空气冻结,他手中的斩荒链直指“白烁”,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只给你最后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