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夜看着梵熙,轻声说道:“阿熙,我们走。”

梵熙木然地点了点头,缓缓站起身来,机械地跟在臣夜身后,一同离开了房间。

冷泉大殿内,气氛压抑而凝重。烛火摇曳,映照着殿内众人的身影。

臣夜一身狼狈,身上血迹斑斑,被妖将搀扶着缓缓走进殿中。

瑱宇静静地立于燃烧的琉璃盏旁,周身散发着一股神秘而威严的气息。

臣夜强撑着虚弱的身体,“扑通”一声跪地,声音微弱却仍带着恭敬:“见过师尊。”

梵熙则呆愣地站在一旁,眼神空洞,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浑然不觉。

瑱宇缓缓转头,看向臣夜,神情冷沉,久久没有开口。臣夜见状,急忙说道:“弟子无用,石族谋划失败,没能杀死梵樾,为师尊带回白烁和无念石,请师尊责罚。”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愧疚与忐忑。

瑱宇轻轻拨弄着琉璃盏中的火焰,火光映照在他脸上,忽明忽暗。他淡淡地问道:“石族之事已了结数日,既然受了伤,为何到今日才回来?”

臣夜的脸上顿时涌起一抹羞愧之色,解释道:“弟子被梵樾擒回了皓月殿,今日才寻得机会从皓月殿逃出,一获自由,便即刻回来见师尊。”

瑱宇掐灭了琉璃盏中的火焰,缓缓转身,挑眉质疑道:“他竟没有杀你,只是将你生擒?”

臣夜急忙说道:“梵樾心思险恶,他想从弟子身上获知师尊的功法弱点和冷泉宫的排兵布阵,弟子岂会背叛师尊……”

他看到瑱宇审视的目光,又补充道,“师尊,弟子虽未能杀了梵樾,但却杀了藏山,带来了梵熙,这一身伤就是梵樾泄愤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