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一直能这么听话多好。”
梵樾眼神冰冷,对着藏山毫不留情地使出杀招,每一招都凌厉狠辣,带着致命的气息。
藏山满心困惑与痛苦,他只能一味防守,不敢轻易反击,生怕伤到了梵樾。
可局势愈发危急,就在这时,梵樾突然冲上前,一把狠狠掐住了藏山的脖子。藏山被掐得面色涨红,艰难地呼喊着:“殿主,你快醒醒……殿主!”
他的声音微弱,充满了绝望与无助,随着呼吸愈发困难,生命正一点点消逝。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臣夜押着白烁来到了此处。
白烁看到眼前这惊悚的一幕,整个人瞬间僵住,脸上满是震惊之色,她难以置信地大喊:“梵樾!他是藏山!快停手!”
然而,被母虫控制的梵樾仿佛失了魂一般,对白烁的呼喊充耳不闻,依旧如同一头失控的野兽。
臣夜看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开口说道:“母虫在他体内,他已失去意识,根本就认不出谁是谁,更不会在意谁的性命。”
那语气中满是得意与嘲讽。
白烁紧咬着牙,双眼通红,带着无尽的恨意瞪视着臣夜,质问道:“你带我来,就是要让我亲眼看着梵樾杀藏山?!”
臣夜微微挑眉,脸上的笑容愈发扭曲,说道:“当然不止。让他手染所爱之人的血,应该会更有趣吧。”
说罢,他猛地一抬手,将白烁用力地丢向梵樾。
随后,臣夜眼神阴鸷地看向梵樾,恶狠狠地命令道:“梵樾,我要你不惜一切代价,将无念石从她体内给我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