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眼中却透着冰冷的恨意,缓缓说道:“你以为我为何等到现在才向你和石族复仇?我的断腿是真,九年的痛苦与折磨也是真,是师尊给了我重新站起来的机会。”

梵樾目光紧紧锁住臣夜,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眼神中满是怀疑与警惕。他盯着臣夜完好无损的双腿,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质问道:“你双腿灵脉尽断,寻常的仙妖之力根本不可能让你重新站起来,瑱宇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臣夜听闻,脸上浮现出一抹嘲讽的笑意,反唇相讥:“你做不到,便要质疑我师尊么?”

梵樾没有被臣夜的气势所震慑,依旧目光坚定地说道:“若瑱宇真的拥有这般逆天的力量,以我的能力,不可能探查不出丝毫端倪。”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自己判断的笃定。

臣夜不屑地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对师尊的盲目信任,反驳道:“师尊立世千年,他所知晓的秘法,你又岂能尽知?”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傲慢,仿佛在嘲笑梵樾的无知。

梵樾看着执迷不悟的臣夜,心中焦急万分,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臣夜清醒过来,语重心长地说道:“那你可有想过,你在冷泉宫多年,他既然有办法治愈你的腿疾,为何偏偏等到现在才助你站起来?填宇此人,心有图谋,绝非善类,这世间一切获得都有代价,奇风,别受他所控。”

臣夜眼底瞬间划过一抹微不可察的怀疑,那一丝动摇如同流星般转瞬即逝,很快便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他眼神一凛,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决绝,冷冷地说道:“是否受师尊所控,不必你说。

但今夜在这石族,所有人都在我的掌控之下。”

说罢,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指尖轻轻一动。

刹那间,梵樾只觉颈间一阵剧痛,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内疯狂地窜动,那疼痛如潮水般袭来,让他忍不住皱紧了眉头,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